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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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夢塵

更新于:2018-03-16 21:34:21 字數:5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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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3章
  第三篇夢塵

  “希望你常對自己說,聞到了你的鼻息,我是最幸福的人,除了這幸福外,再沒別的了。”

  算是到了媽媽的媽媽的媽媽的家,這個正在興起的鄉村,建立了一排排的房子,也許是大中午吧。街上的人顯得過于稀少,就跟斗了好幾場的斗雞的身上的毛一樣,稀稀拉拉,除了翅膀上幾根要掉不掉的長羽還真是大片的肉色,和城市里的農貿市場上涂得滿滿地溝油的烤雞有幾分相像。

  知了吱啦啦叫個沒完沒了,火辣辣的太陽把正個水泥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鐵板。‘我’、母親、外婆就是3只巨大的魷魚。外婆背著一個大布背簍,里面裝了好幾張佛像、菩薩像那時候‘我’以為信佛的外婆要當什么苦修士哪都要帶上菩薩,哪都要找個地方拜拜。

  “希緒弗斯,你想知道我外婆為什么信佛么?”跟在3個人的后面,我也想閑聊閑扯下。

  “呵呵,雖然我是知道的,但是我還是想聽你告訴我這些。”希緒弗斯抱著阿布,這樣炎熱的太陽下我們倆安若無事,或許是我也算是半個神了吧!與希緒弗斯一樣不受外界溫差的影響。阿布倒是很愜意享受著希緒弗斯身上的涼爽。

  外婆信佛是從外公去世后就開始的,據她講那天晚上她在外公的尸體前守靈睡著了,外公在夢里來見她了。說她那邊冷,外婆就抱住了外公。

  然后外公很愜意地笑了,對著外婆說:“這輩子我最對不起兩個人,一個就是你。”然后一身金光變成煙縷散去。兩滴老淚不舍流在外婆的額頭上。

  舅舅送完各房大親戚小兄弟進靈堂一看外婆趴在了地上,急忙扶起外婆:“媽你這是怎么了?”

  外婆已經是哭成一個淚人,舅舅把手放在外婆背上安撫著,安慰著老母親:“媽,爸是去了,你可要好好的阿。二姐看樣子就要下外侄兒了,你要添個外甥了,她沒有外公了,你可要對她有兩個外婆那么好阿!”

  “我看到你老漢兒了。”外婆抽噎著,但是明顯有份淡淡的喜悅與心安:“剛才你老漢兒說冷,我就抱住了她,然后她說對不起我,然后就變成一道佛光散開了,你看你媽額頭上,是不是有兩顆水印子?”

  舅舅自己摸了摸外婆的額頭,沒有發燒阿,但是手一到眉中便覺得濕漉漉的,果然兩滴淚水在外婆額頭上。舅舅手開始顫顫抖抖,扶起外婆就跪在外公尸體前:“爸,你要是有靈就讓媽好好活下去,我們做后人的不求多大福多大財,平平安安就好!”

  從那以后外婆就開始信佛了,有時候幾個老太婆坐到一起就擺龍門鎮,外婆就會講些這樣的故事,小時候我倒是聽過不少。

  外公去世第二天我就從娘胎里蹦出來了,因為外公的去世,所以我的出生大事就和外公的白喜事一起辦了。外婆從小待我格外的好,究其原因或許也帶著點迷信的色彩吧。

  不過在一個神明面前談論迷信,或許我還是第一人呢。希緒弗斯只是那么笑著,聽著。看著她的身影,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去牽起她的手。

  “阿,這可不能亂想,我親愛的小玩具。不要想著褻瀆神祗哦!”不愧是神,我就這么簡單一個想法就被她洞悉。

  “如果你可以考慮換掉這個樣子,我應該就不會這么想。”我嘀咕到:“在我們那個時代的人類社會有那么一句話:‘你這是勾引別人犯罪。’”

  “呵呵,我很喜歡這個樣子,比較習慣和自在。”希緒弗斯笑著:“我的事情,你可管不著,別讓我生氣,小心我捏死你。”

  說著,兩只手做拳頭狀,勢欲狗撲屎樣。

  這神態,這動作,我當時就有點淚本的感覺。不就是那家伙年輕的時候最愛做的動作么?我親愛的希緒弗斯,你要不是神,我現在已經把你吃定了。

  “可我是神!”

  額,無語。我已經不受身體制約的思緒都覺得有種崩潰與當機的感覺了。

  “龍王街,你外舅公公的屋快到了。”穿過一排排新修起來的水泥樓房和一家門口全是曬干的豬毛的屠宰場,外婆指指點點周圍的一切,大有將軍指點江山的感覺。

  母親是有二十多年沒來過這個地方了,所以‘我’和母親就跟著一個1米5不到的老人背后屁顛屁顛穿過這個小巷,拐過那個胡同。然后呢,遂見一個比外婆還要矮的老婆子和一個比這個老婆子還要矮的小姑娘站在一道卷簾門下。

  “丹丹,叫幺舅外婆。”母親叫‘我’喊人,或者是認親戚吧,她不說‘我’可不知道哪房親戚該怎么叫來著。

  我嘟嚷著叫了聲:“幺舅外婆。”心中有點不解隨口問了母親:“怎么還帶了個幺?難道我還要好幾個舅外婆?”

  幺舅外婆明顯比外婆矮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紋理倒是把那張黑黑黃黃的臉打磨的頗似印第安土著的面紋,尤其是那雙小眼睛已經深深埋在了不知那條紋理里,一笑起來更是沒影了。佝僂著小脊背,花白的頭發披散開來,還好不算太長。衣服穿得也是土藍色的,還算是干凈。

  “你以為你就一個舅公公阿?個莽娃兒。”外婆到是開始數落我了。

  幺舅外婆誒了一聲:“姐姐,你外甥哦?嫩個大啦?可以說媳婦兒啦。”

  “那還早,她都不急,還在念書。”母親到是開不起這個玩笑。

  “婷婷,叫表叔。”幺舅外婆拉著手里的小姑娘也來認親戚。這,我也當表叔了?輩分也大了一輩?

  婷婷是幺舅外婆的孫女,才10歲,四年前我哥結婚的時候她和幺舅外婆來過,所以我媽媽對這個女孩子還是有點映像的。主要是這個姑娘實在是太過于調皮,煩的一塌糊涂。而且愛笑,笑起來給人一種張飛喝醉酒撒潑耍賴大笑的感覺。

  不過外婆和老媽一起破了我的美夢,外婆喉嚨一大,扯著一嗓門的鄉音:“你個哈婆娘,笨婆娘,是表哥哥。”

  “嘿嘿,嘿嘿!”幺舅外婆只管自己笑,看樣子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的錯,說:“來,洗臉。洗臉。”遂打了一盆涼水,扯了一條新毛巾就遞了上來。

  ‘我’眉頭一皺,這盆兒有點分量了。是個大錫盆,下面已經是被補了一圈有一圈,盆的高度也是高了一截又一截,跟個倒立的竹筍一樣。放在地上搓毛巾的時候還一晃一晃跟個不到翁似的。

  ‘我’搓了一帕子遞給外婆,然后自己又洗了一次,然后母親也洗了一帕子。

  希緒弗斯在一邊看得樂了:“你看見沒有,你洗的這盆水里還有片葉子。”

  “哈哈,你等著,馬上應該有件更樂的事情,可別把你神的形象都笑沒了。”我回憶起一件小插曲。

  一天風塵仆仆的旅行總歸是要處理下生理問題,‘我’憋了一下午的小便終于是見到可以收拾它的地方了,洗完臉,見母親和母親的母親同母親的母親的弟媳聊天我就問了句廁所在哪里?

  “婷婷兒,帶你哥哥去廁所。”幺舅外婆指了指廚房,‘我’就跟著她的手指頭進了廚房,然后看到間側門,應該就是廁所吧。但是當‘我’進到側門里的時候我楞了。說好的廁所呢?只有一個小豬圈在里面,兩頭小肥豬拱著自己的小拱嘴迎接我的到來。

  “咯咯咯…….咯咯….”小女孩兒的嘲笑‘我’這個城里來的城巴姥要多帶勁兒就有多帶勁兒。

  ‘我’也不好意思問,應該就是這里吧。然后低頭一看‘我’恍然大悟。這你瑪的廁所真是原始產品的原始產品。豬圈門口一個坑,兩個板磚一撐就是個男女共用集大小便功能于一生的強力廁所。

  ‘我’關上沒有鎖的門,小表妹豪邁的笑聲可不是銀鈴般悅耳快趕上鬧鐘的馬不停蹄了。然后當著兩頭小肥豬的小拱嘴兒就這樣解決了小便。

  。。。。。。。。。。

  “要我說,我對這兩頭豬羨慕不已阿,我親愛的淡淡,我都不好意思看你尿尿的樣子哦。這兩頭豬倒是大飽眼福了所。”希緒弗斯躲在我背后,倒是有點姑娘家的害羞。這個神明倒也知道她現在是個女兒身。

  我也就笑笑,經歷了這么多年的歲月,想起小時候的回憶再親眼見證這些事情的再次發生。波瀾不禁似乎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

  希緒弗斯,在那時候的‘我’離開豬圈廁所后突然對著我的耳邊說:“淡淡,是你以前的筆名吧?我只是發表下我的意見,還是小時候的你比較可愛,你現在這種老成的樣子我真該讓你還是那個糟老頭的樣子回來。”

  我沒有回頭,這個姿勢讓我很不舒服,我語氣突然不再有剛才好不容易輕松,陡然如同落入冰窖的感覺:“這樣,你是不是也會成為個老太婆和我以前來呢?而且還是那個人的樣子。”

  “我知道,你很清楚,你是在對一個神說話!”希緒弗斯的語氣也隨之凝重,那漸遠的鼻息里蘊含的溫柔卻不曾失去一份,心里默默沉醉于中。

  是的,我清楚的知道,在一個自己愛著的人面前,卻明明知道這只是她的樣子不是她的人。這份痛苦讓人是多么難受。

  希緒弗斯沒再多話,跟著我繼續看著‘我’的故事。

  幺舅外婆為人實在是太過于熱情好客了,西瓜直接是破開了。幾乎把家里所有的扇子都清出來給我們幾人一人發上了一把。洗臉或許是這里人對遠方而來的客人最大的歡迎理解了。畢竟我們三人可不是一年來幾次,而是幾年來一次,甚至是幾十年來一次。

  “幺舅舅呢?還沒有回來阿?”母親問著。

  幺舅外婆說:“在工地上幫忙呢!這邊鎮子上到處修房子,去幫個忙,一天能賺個100多塊呢。”

  “你把她當老常年哦。”外婆笑了起來,“都這么大把年紀了,還在外頭做這些體力活。”

  “媽,老常年是什么意思阿?”‘我’問母親。

  外婆說:“就是一個人打一輩子工,不退休,像頭黃牛一樣蹦死蹦活的做活路。”

  “那里怎么說嘛,她還是不閑起,她自己還說:‘我身體好的狠!’”幺舅外婆在幫她男人說話,雖然是開玩笑,但是人一老了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愛爭些東西,這不爭頭一來了就開始起調調了。

  “你屋頭那個兒呢?江名身體怎么了?”外婆問了下,貌似問題有點嚴重,外婆的口氣明顯有點嚴肅了。

  幺舅外婆嘆了口氣:“不爪子滴,她當老師,辛苦了,說是尿血,在三峽醫院要開刀了。”

  外婆抓起幺舅外婆的老的如同張樹皮的手說:“沒莫子事情,人嘛一輩子總要有點坎坎坷坷,再說江名這個細娃兒人不錯,菩薩會保佑她的。好人長壽嘛!我給你帶了張‘消災延壽藥師佛’的畫像,掛起!保準沒事兒。”外婆從自己布袋子里取出一張較大的佛像,遞給幺舅外婆。

  幺舅外婆很鄭重、很虔誠接過佛像,口諾一生:“阿米托佛。”將畫像放在房間里最高的谷倉上面。

  “晚上在這邊吃晚飯嘛。”幺舅外婆放完畫像對外婆和我們說。

  外婆為難的說:“不行阿,我們來的時候和大弟妹說了,她們都把飯準備起了。”

  “你們來都不先和我打招呼,看不起我們所。”幺舅外婆開始小氣了。

  母親接過話茬:“幺舅妹兒,話不能這么說喲。大舅妹兒都把吃的準備好了,我們不去,對他們不好嘛。我們在這里又不就耍一天,要過來吃的,準備好好吃的就行了。”

  幺舅外婆嘟嚷著,看是扭不過我們也留不下我們,就說:“說好了哈,一定要過來吃哈。”

  “恩恩”外婆應到。

  農村人的好客也特夸張了,不吃頓飯就小氣成這樣。‘我’那時候就是這個想法,不過呢還是擰著包就跟外婆去大舅外婆家。

  目送‘我’和家人的離開,我和希緒弗斯卻沒有離開。坐在鄉下的小竹椅上,雖然沒有人看到,可是可以清晰看到周圍的一切。我示意希緒弗斯向卷簾門側一張小凳看去,在那豬草堆砌的地方倚靠著一張小小的板凳,一只大化貓趴在凳子上歇涼。那時候的‘我’對它可是非常感興趣。

  “呵呵,看這個貓貓好可憐阿。”希緒弗斯指著它脖子上的小鐵鏈,鐵鏈連著一只大錫碗,足足有半個貓身那么大。阿布“嗖”的一下從希緒弗斯懷里跳了下來,對著那貓東聞聞西聞聞,明顯是對自己的大空調對只大花貓感興趣有點不滿。小頭一蹭一蹭的想去嘗嘗貓肉的味道。

  我都不禁笑了一下:“希緒弗斯,你讓阿布也和我們一樣了吧?”

  “是阿,不然這一路上被人看到一只雜毛狗在半空飄著不是要嚇死人么?”也是,希緒弗斯畢竟是神,想的東西應該比我多點才是。

  阿布貌似也聽懂了那句雜毛狗,轉過身體很委屈的看著希緒弗斯,可憐巴巴的叫喚了聲。人性化的眼神讓我都有點動容,說也奇怪,這個破狗竟然有了希緒弗斯不粘我了。難道是因為敏的氣息?我嘆了口氣,可這畢竟不是敏阿。

  “呵呵,你對感情真是執著。”

  “那是,誰叫邊上有個愛裝別人的的神仙呢?”

  突然阿布終于鼓起勇氣上去咬了大花貓一口,貓咪吃痛,爪子一揮抓在阿布的小鼻子上,這個畜生一吃虧夾著尾巴就撲回希緒弗斯的懷里。大花貓看了下希緒弗斯和我,畏懼的低下了頭,跳下小板凳拖著小飯碗,鐵鏈在水泥地板上拖得嘩啦啦直響逃離了是非之地。

  希緒弗斯摸著阿布的頭,手指理了理被撓亂了的毛,笑著說:“怕貓的廢物狗,唉,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阿布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舔著希緒弗斯的手,希緒弗斯把阿布抱起,放在自己的雙腿上,阿布舔著她。我在一邊看著,這個小畜生的舌頭一點點的舔,把希緒弗斯的手、腕、胳膊挨著舔。就好想那天的初遇,我看癡了。

  女孩兒在笑,在五月的陽光。那淡淡黃色點綴的亞麻色短發,那微微翹起的小嘴,咯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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