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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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腐尸

更新于:2018-03-17 13:16:51 字數:4499

  一覺睡到上午八點,是我這半年來睡的最長的一次了,睡的很舒服。

  院中大嬸正在擇菜,她告訴我狗子一早就去上工了,叫我醒了準備好工具等他。

  隧道中上工跟平時稍微有些不同,我拿出筆記本將需要用到的材料工具列了清單,開始在院中準備。

  大嬸在旁邊跟我講了很多關于這里的事。

  這里算是個村但不屬于鄉級管轄的,十幾年前這里有幾十戶人家,外地居多都是為的承包山上的果樹而來。后來鄉上與這些承包商有了矛盾,將通往這里的所有道路全部破壞,這些承包商偷偷的施工開山修路,卻不料發生了嚴重的事故,死掉了上百名當地民工,警方來調查此事,而這些人已經消聲滅跡,死者家屬要求賠償找到了上級部門,而上頭領導死活不擔這責任,雙方鬧了三年之久,最后和解辦法,死者家屬永久無償獲得山中果樹的承包權。滿山的果子,西有橘子橙子東有板栗,按理說這些收益不菲,但是運輸是個大問題,深山中開路工程可謂十分艱難,而且開支不是小數目。靠種田畜牧過日子的山里人哪里能酬到那么多資金,可鬧了三年沒鬧出個所以然,再鬧也沒意義,那起事故也就不了了之。而近些年,山中的百姓都紛紛去大城市打工,掙多掙少的能穩定的也就不再回來了,果樹也又回到政府手里。

  我開玩笑的講道等我有錢了我來投資,這大片資源可是不小的收益。

  大嬸打消了我的念頭

  前幾年政府對外宣傳引資修路招來很多大老板,可自打那之后,工地就頻頻發生狀況,這些開發商不是莫名其妙的失蹤或者離奇的死亡,所以這個地方近幾年都沒人敢來。

  大嬸指著東邊告訴我,過了兩條隧道再走一公里就是戶家緊鄰的政府管轄的辰江村,之前的工地就在那附近,他的男人就是死在了那里。

  跟大嬸聊到十點,清單上的材料已經準備妥當,唯獨缺少照明設備,問過大嬸家中只有一把普通的手電筒,這點光亮倒是可以湊合,不過一把也不能兩人用。

  大嬸說只能去辰江村買,去那里有條很近的路,馬上出發天黑前便能趕回來。

  正巧家中柴米油鹽快用光了,本打算第二天清早去的,她沒同意我跟著,簡單的教了我要做的飯菜便出門了,臨走時我硬塞給她一百塊,她很高興。

  狗子十一點半就回來了,飯我也沒做,兩個人簡單的吃了點硬飯決定去山腳下的河中耍耍。

  大嬸家附近有條通向河邊的小路,感覺不是太長,就是比較傾斜。

  九月的天氣秋風略帶涼意但天氣的溫度依然不低,河水中暖暖的。

  河床有個二十米寬,水很清澈,不時能見到魚兒游過,這條河不知流了多少年,腳下的巖石已經沖洗光滑。

  狗子的水性很好,一個猛子就到了河中央,他喊我過去我沒理會,我更喜歡全身泡在潛水處,借水的浮力在石堆中按摩身體。

  這里的天好藍云好白,空氣中彌漫著綠林的清新,我望著天空開始迷戀這里的環境。

  眼睛小休一會,睜開眼時狗子已經朝東游去大概有百米的樣子,看他玩的這個歡快,真不白給他取了這個綽號。

  忽然狗子揮手朝我大喊幾句后急匆匆的游上了岸朝我跑來。

  “快看河里,快看”

  聽他一喊,我起身望去,水流還是稀緩緩的朝西邊流去,除了他濺起的浪花打出的水紋并無異常。

  不對,那是什么?

  我急忙站了起來,這時狗子已經來到我身邊,我扭頭一看,嚇了一跳。

  狗子全身泛紅,并不是他的血,而是掛滿了稀紅的水珠。

  “怎么回事?”

  “先別問,看到水中的東西沒有,快撈上來,快點”

  我應了聲望著水面漂浮的一大團東西上前剛走兩步,急忙退了回來。

  “他娘的,全是血,是什么玩意,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出息吧”

  狗子撇了我一眼急忙跳入水中朝漂浮物游去,我知道他也怕,腿明明在打顫。

  不一會他把那團東西拽了過來。

  是件衣服,看樣式是休閑款的西服,比較輕所以不至于沉底。

  黑色的西裝反面團在一起,已經全部被血跡染紅,內兜鼓鼓的是個皮夾子。

  狗子用力的朝衣服撩了幾下水,上前輕輕的掏出皮夾子。

  “好家伙真皮的,還是名牌。可惜一毛錢都沒有,誒?這是名片么?”

  我搶了過來仔細瞧著,上邊印著山西XX集團總經理-魏軍

  “看樣子是個大老板,再看看還有什么沒有”

  狗子應聲去翻,當將衣服整個全部打開時,他大叫一聲撒腿就往上跑,我都沒來及看只聽他這一叫就嚇軟了雙腿跟著他跑出去二十多米。

  “到底怎么了,你這一叫嚇死我了”

  “手。。是雙手”狗子哆哆嗦嗦的硬是講了出來。

  這一聽不得了,我立馬感覺雙腿支撐不住了,很快就癱倒在地,狗子也隨著晃悠著坐了下來。

  兩個人僵硬的呆坐了好久,不是想不通,是簡直不知道該想些什么,思緒很亂,尤其是我,前一天見到了人頭今天撞倒了斷手,此時什么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的心中對這里形象盡毀。

  待心率恢復了平靜,誰也沒再提此事,快步走回了家。

  回到家中房門一關,狗子這才講話,他低著頭走來走去胡亂猜疑

  “山西的大老板因為偷情被抓,被肢解后拋入大海之中,慢慢的流到這里來。不對,只有一雙手,肯定是賭博玩大錢,因為抽老千結果被抓砍掉雙手,丟入大海。”

  他還正想往下說我急忙踹了他一腳

  “你是電影看多了吧,你也不想想,大海能流到這里來么,就算可以那也早被水泡腐爛了。”

  “那你說怎么回事?”

  “這個大老板肯定就在這附近的山中遇害被砍了手,斷手還冒著鮮血說明這事發生沒多久。能來這里的有錢人肯定是來做項目的,今天還聽大嬸提過,東邊有個村附近有采礦場,我估計著這人是開發商。”

  狗子思量一陣確實是這么回事,外地的還是大老板吃飽撐的往這里跑。

  可為什么被害,遭什么人殺害的以至于肢解了?

  我們也不是偵探,這事也就想想作罷,大深山的啥事都會發生,裝作不知道完事。

  休息了一陣,狗子非拉著我去隧道那看看,寶哥他們都在拼命趕工,我們不能閑著,哪怕一個人干活也好過兩人干坐著。

  我扛著伸縮梯,他拎著工具,我們便走向鐵軌。

  走了兩個多小時就已經來到了距隧道口僅有幾十米地方,我開始放慢腳步,指著右上方草叢中。

  狗子并沒被我所說嚇到,大白天的他才不信什么鬼怪邪神,反而加快了速度,跟上幾大步就來到了隧道口,朝我所指方向望去。

  我遠遠的問他有沒有看到什么東西,他瞇著眼望著我嘆氣一聲搖了搖頭。

  生平最怕被人看不起,他這樣明擺的嘲笑我膽小,被他這一笑我來了膽量,挺起胸快步走了過去。

  他還沒完非要爬上去仔細瞧瞧,還故意看我的表情。

  去就去,誰怕誰,我放下梯子就跟了上去。

  雖這樣說,我還是在他身后兩米左右小心跟著。

  走近我所指的草叢前狗子先是楞了一下喊了聲有團黑乎乎東西,我大步跟上前去瞧。

  將他剛將那團東西拽出,一股惡心的腐肉味散來。

  媽呀,人頭

  他急忙丟了出去,甩著手中粘住的一縷帶肉的發絲,跑到一邊。

  蒼白有些暗紅的臉血跡斑斑,臉頰潰爛的腐肉剝落到一半能見白骨,而且兩只眼睛脹的鼓鼓的,眼珠已經拱出了眼皮,眼白處盡露血絲。頭下連著頸部的一半到喉處,肉皮搭落著一大塊已經枯竭略卷,皮層內血肉模糊的還流淌著一股黑血。

  還沒等我兩嘔吐完,那人頭突然劇烈的搖晃了幾下,臉腮處突然鼓動幾下,里邊傳來‘克茲’聲響,聲音沒響完,突然‘噗’臉腮脹破,一股白色惡臭膿水混著黑色血漿流出,鉆出一只血紅的大老鼠,‘嗖’的朝下坡鉆去。

  吐的我再也沒有力氣了,松軟的身體癱倒在地。

  狗子擦了擦嘴角折了根樹枝,捂著鼻子走上前捅了捅那頭顱。

  “都爛掉了,一捅就露,哎,你看看象不象你”

  “象你妹啊,你還有心思玩,趕快報警吧”

  “我妹可沒那么丑”

  說罷狗子在草葉上蹭了蹭手心掏出手機按了110。

  這鬼地方信號一直不好,斷斷停停,狗子朝四周走來走去嘴中還絮叨著

  “移動手機要時刻移動”

  手機還未撥通,突然他腳下絆倒什么東西,身體直直的前摔過去。

  我趕忙站起身朝他跑去。

  剛跑上前,肚中又一股惡心,我捂住嘴巴差點吐了出來。

  是具無頭身體,全身已經潰爛多處只剩白骨,腐肉之處不時鉆出覓食的蛆蠅,背后多處皮層下露著著發泡的膿水。

  很顯然跟剛才的頭顱是一個人的,一股股惡臭不停的鉆進我的鼻腔,我拉起狗子示意他快走,他卻反過來拉住了我

  “快看,他沒有手,誒這有個洞”

  我這才瞧見,果真這具尸體雙手已無,從手腕斷口處還淌著幾根血筋,叫我想起了河中撈起的那雙手,一直沒察覺,那雙手是被拉斷的,跟這具尸體正好相符。

  這時狗子在一個土堆前掏來掏去,不一會半人高圓形洞口出現在我們面前。

  狗子膽子真夠大的,竟然打開手電筒鉆了進去,我急忙上前拉著他的腳硬拽了出來。

  訓了他幾句,他知道自己太魯莽了,拿起手機急忙撥號。

  手機這次通了,狗子將這具尸體以及河中撈出的斷手全部講訴給警方,誰知對面回了句。

  “對不起,辰江村隧道以西不屬于政府管轄,請您最好先遠離,我會反應給上方的,再見”

  一連通了好幾次對方都是這種作答,氣的狗子剛想摔出手機又急忙揣進了兜里。

  “有人遇害竟然沒人管了,什么不屬于政府管轄。這里豈不是沒有王法了,殺人放火都管不著了,真是扯淡。喂,旭哥,你別發呆了,咱雜弄,這離咱干活地不遠,不能天天守著具尸體干活吧”

  “別打岔我在思考呢,你沒發現,這具尸體頭跟手都是被拉斷的么,即便山上有猛獸也不至于會這樣,若是人的話更不可能了,你知道我想到什么了么?”

  “擦,你別那么嚴肅,你的樣子比這尸體都可怕,你說是啥?”

  “僵尸”

  “我去你大爺的,你跟我開玩笑呢,感情這會你不怕了,開始嚇我了。僵尸都虛構的,你唬弄小孩子呢”

  “你仔細看看后邊那個洞,那是座墳”說完我自己忽然感到全身冰冷。

  “我靠,還真是墳啊。難道真有僵尸,從墳地里爬出來了撕了這個人,他娘的太嚇人了,大哥你編的故事加上你的表情都可以嚇死人了知道不?山上有幾個墳那不是很正常嘛,你快別疑神疑鬼了,人都死了,你還研究個毛線,趕緊起來咱做做好人把尸體干脆都丟洞里吧,不管誰的墳,占個地,咱回頭上工也不用提心吊膽的”

  他這一說我也覺得不實際,咳,都怪自己電影看多了。

  此時除了尸體的腐臭熏的惡心外,并沒覺得很怕,果然人最怕自己嚇自己,當真見到了也就不怕了。

  我們將尸體丟入洞中后,在鐵軌下抱來幾塊巖石將洞口塞住,又折了些樹枝蓋住。

  一切弄好后天還有些光亮,我們決定去隧道中做兩根調線再回去。

  剛進隧道,迎面冷風吹來,身穿半截襯衣短褲的我兩直打哆嗦。

  我將梯子伸開狗子爬了上去,將安全帶打在腕臂上,一翻身坐在了上邊。我再將梯子放到隧壁另一側爬上去,借助外面的光亮,我們兩個可以同時工作。

  僅做出去兩根,外邊的光只剩亮了,射不進里邊了,只能借助手電筒的照明。

  狗子扶著梯子,幫我打著手電筒,暗弱的光線與我之間還隔好幾米,根本看不好無法做線,情急下他將手電筒遞給了我。

  我在上邊干活,狗子無聊的在下邊哼著小曲,不一會聲音慢慢漸遠,我用手電照去,他人不在梯子下

  “喂,老狗,你人呢,別亂跑都是石頭,小心摔著”

  “沒事,我找找避險洞拉泡屎,咦,這里漏水啊,腳下打滑,旭哥,你有沒有聽”

  話講到一半停住了,就聽遠處碎石摩擦滾落聲響起

  “啊,臥槽,他娘什么玩意啊,疼死我了,朝你那邊跑去了”

  被他這一叫,我頓時一驚,碎石響動聲立馬就來到了身邊,我急忙用手電朝下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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