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當前時間:2019-11-15 22: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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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兩代人

更新于:2018-03-18 12:49:34 字數:3631

  “你個小胖子倒是挺有只想的嗎,倒不如說是虎父無犬子,想必你的爸爸也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嘍?他是不是比你還要,額強壯啊”白叔叔雙腿分開呈45度,前腳掌著地蹲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臉上露出了稚嫩的笑容,就像技藝精湛的年邁鐵匠收到了天資聰穎的孩子為徒弟一樣喜悅。

  “那可不么,我爸爸可是能號令幾十號人的富農呢,他倒是沒我強壯,爸爸說自己已經定型了,補充再多的營養也無濟于事,而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所以我家好吃的東西都是先給我吃的,因此爸爸說我以后一定會大有所成!”他右臂彎曲,在肥大的胳膊上硬是擠出一團肌肉,左手輕輕佛摸著這一團突起的肉“爸爸花好多錢給我買鍛煉設備,現在我們天都在鍛煉力量,等到我能夠在惡區闖無人能敵的時候我就去加入換,繼而開展自己的宏圖偉業!只不過”小胖子莫名的低下了頭,就像一個鼓囊囊的祈求泄了氣,昂起的頭顱也萎了下來。

  “怎么了小胖子?突然就萎下來了呢,剛才的神氣勁呢?這么容易氣餒自我懷疑你可是成不了大事的。”白大叔關切的問,他早已經蹲累了,現在他站直了腿,彎下腰撅起了屁股,讓自己的臉與小胖子的臉在同一水平線上,手輕輕的拍打著小胖子的肥臉,波紋在他的肥臉上來回蕩漾久久不能消散。

  低頭沉思的小胖子啪的擋開了叔叔在他臉上撥起漣漪的手,眼神變得堅定,閃著光。“對,媽媽那種小女子能有什么見識,每次我打完不聽我話的人氣喘吁吁地回家,媽媽總是說要與伙伴和平相處,也不要總想著當土匪做人要安穩踏實,還總扯邪不勝正的屁話,為此爸爸沒少打她,她卻好了傷疤忘了疼,一直跟我嘮叨他的婦人之見,嘮叨的我都有一點動搖了。”

  “對嗎,男子漢大丈夫自己選了路就不要懷疑,是黑是白都要堅定的走下去,什么邪不勝正的屁話別去信他,正邪還不是活下來站在頂端之后才定下來的,有一天你真的實現了自己的目標那你自然絕代表“正”了!現在跟你說這些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坦白講叔叔眼光一向獨到,我看你還是個苗子,但是我還要告訴以一個非常殘酷的現實,個人的能力終歸是有限的,很多事情你需要別人的幫助,出自真心,或者是威逼利誘,無數條人際關系需要維系,你回頭看看這些人,他們以后絕對不會比你有出息,但也說不好誰會有一技之長,而且你還會有求于他,所以說對小伙伴們友善一點,怎么樣?,對了你要想加入“換”的話最好是趕早“換”啊可能就要沒了。”白叔叔有伸出手輕輕捏著他那胖嘟嘟的笑臉,在臉上驚起層層波浪。

  小胖子聽了這位陌生叔叔的諄諄教導,遲疑了片刻,瞪著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像嗷嗷待哺的雛鳥一張一開的嫩嘴巴一樣,啃食著這些知識。他的眼珠轉了幾轉,回頭看著走的已是稀稀拉拉的小伙伴們,不且的吭了一聲鼻子。突然他向后跳了一步,這一步倒是沒跳出去多遠,但是身上的肉卻抖了三抖。“還說不是他親戚!說了半天還不是要我不再打他了,還有!“換”是不死不滅的!我現在要是“換”的成員,聽到你這樣胡說八道一準把你斃了!”他更著脖子指著已經站起身打撲身上浮土的小白孩嘴撅得老高“呸!你個孬種竟然叫達人幫忙,馬紹是個叫大人幫忙的孬種!”他呼喊著跑開了,其他小孩子找久等的急不可耐了,雖說這整個事情跟自己沒什么關系,留下的這幾個膽小的卻不敢擅自離開,他們怕小胖子之后給自己穿小鞋,但另一方面又是命令他們準時吃飯的媽媽,媽媽和小胖誰更具威脅在他們腦海中乘以一個解不開的命題,想著想著小胖跑掉了,這下他們可是長舒了一口氣,各自跑回家吃飯去了。雖說小胖子拖著一身肥肉跑的不快,但彎著腰撅著屁股的白大叔根本沒動腳去追趕他,他看著小胖肥大的一掂一掂的大屁股,嘴角微微上翹苦笑著搖搖頭。轉身向意欲離開的白小孩,伸出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一直站在一旁的黃皮長者在掏了無數次褲襠之后也走到了他的跟前,白小孩子看著小伙伴們成群結隊離開的背影,想起在家中做飯的媽媽,此時天邊慘白的月牙已可初見,掛在傍晚橙色的天空之中,就像是訓斥自己時媽媽因為氣憤而別轟的那久經風吹日曬的黑臉。他奮力的掙扎著,拉著自己的胳膊,最終沒能掙脫,無可奈何的他默默的留下兩行眼淚,此時他已經沒了哭喊的力氣。

  黃皮叔叔抓了抓自己的褲襠蹲下身來,用他那略微尖銳的聲音對白小孩說“孩子,別哭啊,你這樣不就證明了他們說你是愛哭鬼的話是真的了么。你姓馬是吧?你爸爸叫什么啊?”

  小白孩眼睛瞪得圓鼓鼓的,聽到他們問自己爸爸的名字覺得不太對勁,因為父母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不要像陌生人說自己父母的名字和家庭住址,他驚恐的看著兩個陌生的衣著體面的叔叔吞了一口口水。

  “誒,咳咳,哪有這么你這樣的,動不動問自己爸爸的名字,誰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啊。是不是啊?小伙子。”白皮書書結果了話頭,彎著腰雙手沖上往下不停地捋著他的胳膊,試圖減輕他的緊張情緒。

  小孩子輕輕地點了點頭,依舊驚恐的盯著他倆一言不發,可見捋胳膊這一招并沒有什么成效。“叔叔我要回家吃飯了,你們能不能..”小孩子的聲音哽咽,祈求這兩位叔叔放自己回家吃飯。

  “你還真是怕媽媽的膽小鬼啊?看來他們說的沒錯啊。”白皮叔叔彎腰撿起被孩子落在地上的精美手槍,在小孩子欲言又止之時他把槍遞給了他“沒辦法啊,是爸爸一直幫助媽媽,對吧?”

  小孩子見終于有人能理解自己了,開心的重重的點了點頭。“那你拿著這一把精致的手槍可不可以打敗爸爸啊?”

  小孩子把手槍拿在手里來回翻看了一番,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么你有了這一把能不能打敗爸爸媽媽呢?”白叔叔從披風下拿出一把精致的白色左輪手槍,手槍呈牙黃色,材質應該是仿象牙的,上面雕刻著各種精美紋飾,十足的一件工藝品,只可惜這槍應該是假的,因為它太小了。叔叔把槍放在小孩子手掌中,換過了小孩子自己的那一把手槍,那支工藝品似乎還有點分量,在接過手槍之后小孩子的手向下墜了一下。小孩子盯著這把精美的手槍,左手托住,癡癡地用右手撫摸著,就像撫摸著一只朦朧睜眼的小奶貓。

  “可以的,有了這把槍我可以打敗任何人,甚至是爸爸。”小孩子像是著了魔一樣,邊撫摸手槍邊小聲嘟囔著,這股天下無敵的自信不只是哪里來的,這倒更像是他隨口說出的敷衍之詞,他只是在順著這位陌生叔叔的問題條件反射的隨口作答,好讓自己的眼睛一刻也不會離開這精美的小物件,好像一眨眼這寶貝就會消失一樣。白小孩之所以如此癡迷于精美的手槍,都是源于他在街道上聽來的那句話。

  那時還是多雨的夏季,像往常一樣,他在跟小胖玩完劫匪的游戲之后慌慌張張的跑回家吃飯,天灰蒙蒙的淅淅瀝瀝的滴著雨,沒有了夕陽的余暉時間也好像走得快了很多,雨天混淆了視聽使得他無法以經驗判斷時間,灰暗的天空中布滿了黑壓壓的云,不時的電閃雷鳴更是平添他心中的焦躁,心說“現在到底幾點了啊,還敢不敢的上吃飯啊”他氣喘吁吁地奔跑著,穿梭于濕滑狹窄的小胡同,那是屬于自己的秘密通道,在他全力奔跑的時候一陣女人放蕩的嬉笑聲攔住了他的腳步,這聲音好似有魔力,在懵懂的男孩子心上調皮的撓著癢癢,因為奔跑的劇烈跳動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的聲音從自己胸腔中發出,心臟隨時會跳出來,原本粉紅的小臉也充血變得緋紅,像個熾熱的煤球一樣向外散發著熱量,此時的世界萬籟俱寂傳的進他的耳朵的只有那勾人的笑聲,他的大腦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癡癡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給我看看你的槍唄?”他尋著這斷斷續續的聲音,緩步前行“哇,你的槍怎么這么白啊和我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的,好漂亮啊!真想摸一摸,哈哈哈。”那聽起來心癢癢的笑聲再次傳來,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不小心趟到了地上的小石塊,這小動嚇壞了他,就像被逮到新主家的小貓,在探索新環境的時候被自己脖子上鈴鐺的聲音嚇了一跳一樣,他低伏著身子,頭和腳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身子卻開始向后轉,一方面他期盼這聲音沒有驚擾到自己的獵物,繼而還可以聽到這靡靡之音,另一方面前方一旦有人出現他也可以迅速的逃跑,身軀不少轉身時間,此時的他進可攻退可逃,咽了咽口水之后屏氣凝神期待著那甜膩的聲音“噓!”這次傳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緊接著是窸窸窣窣的枯葉摩擦聲,接著一切歸于平靜,雨滴墜地聲再次傳入了他的耳朵,他覺得失落,因為獵物被自己嚇跑了,他的心中還存有一絲期待,壯著膽子走到了胡同的盡頭,也就是那聲源處,走出胡同視野變得開闊起來,相對于小胡同這里太過明亮了,在雨水和光線的刺激下他此時只得瞇縫著眼睛,眼前的是一片枯黃的采摘后的玉米田,干枯的葉子在雨水的打擊下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在微風吹拂下他們輕輕搖動,這里除了自己沒有半個人影,他孤單落寞的身影駐在田邊,對于是否進田繼續尋找躑躅不定,直到自己的臉降了溫,天上的雨加了量他才猛然想起該回家吃飯了,慌慌張張的奔向正途。那天他沒有吃到晚餐,并且發了高燒,那海妖之歌一般的聲音卻一直縈繞在這個勇敢的小水手的耳畔,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饑餓,病痛反而讓這歌聲更加清晰難忘了。在那之后他曾不止一次的探訪那一片玉米地,甚至鼓起勇氣深入其中,唯一發現的只有一座地上稀稀拉拉丟著幾個氣球的荒廢的草棚,那個聲音只存在于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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