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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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師承道門

更新于:2018-03-14 20:56:02 字數:3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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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東兄,別來無恙啊,你這么大的陣勢,這是要做什么法事么?”

  陳風易一臉疑惑的看著面色沉重的父親,對于父親一身黃色道袍,手持桃木劍的行為感到不解。

  小院外夜色朦朧,整條街道空無一人,父親向門外看了一眼,眼中緊張的神色才松緩了下來,剛剛看到母親那緊張的神情,還真的以為是冤魂索命呢,原來是虛驚一場。

  “哦,原來是你們倆啊!”父親松了一口氣,連忙把陳風易和李大同給迎了進來,剛剛母親不知道是不是驚嚇過度,還是看走了眼。

  “兩位老弟,這么晚來,莫非魯家的案子有了線索?”

  聽到父親這樣問,魯向保也是滿臉渴望看向陳風易二人,對于殺害自己全家的兇手,恨不得親自手刃他。

  “呵呵,天東兄就不要挪揄我倆了,我們要是有線索也不會來麻煩你了!”陳風易苦笑兩聲,對于此行他也是無奈之舉,但上面說了,為了消除影響,必須一星期內破案,況且這個案子本身就透著詭異,兩人就是本事通天也找不到兇手啊,眼看著三天已經過去了,二人幾乎發動了所有警力,但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二人一合計,厚著臉皮就來了,但看著父親緊張兮兮的樣子,弄得他倆也四處張望,不知所措,好像他們是地下黨在對接頭暗號。

  “天東兄,你是不知道啊,這兩件案子的詭異勁,如果不是沒辦法,我倆也不會一刀紙糊鼻子上—厚著臉皮就來了。”陳風易搖搖頭,很是尷尬,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竟然會求一個道士,這要是讓普通百姓知道了,還不跌掉眼鏡。

  陳風易給我父親自**好,倆人對彼此都很了解,但兩人好似天生的對頭一般,平日里不斗上幾句嘴,倆人就不能站在一起,但從良心說,陳風易沒少幫我父親,特別是那十年,否則我父親這個臭老九,早被給批斗成牛鬼蛇神,給打倒去見馬克思了。

  那時候,陳風易還不是局長,但根正苗紅啊,還是我們魯城紅衛兵的小隊長,別看是個小隊長,但一句話就能把縣長給打倒,如果不是他幫襯著父親,還指不定有沒有我呢。

  那個時候,我父親絕對是挨批斗的重點對象,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脖子上掛著兩個大石頭,背上插著一個寫有臭老九和牛鬼蛇神的牌子,和一些封建大毒草游街示眾,邊游街,還要高喊我是臭老九,我是牛鬼蛇神,不配合的輕則給餓幾天,重則鞭打,丟糞坑,更有甚者,拿著鞭炮往嘴里,**等地方塞,有的直接往口里灌水泥,很多知識分子和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都在那場運動中慘死,使得我國在這方面人才凋零。

  父親那個時候是個私塾先生,但畢竟年輕,底子好,對于那些人的做法也是有心無力,父親的一身本事就是在那時給一個馬姓老頭學的。

  父親畢竟是個先生,骨子里還是很看重那些老傳統,對于毆打虐待的事情很看不慣,那個馬姓老頭或許是年紀大了,在白天游街的時候,喊自己是牛鬼蛇神的時候,氣力有些弱,是以聲音小了點,被幾個圍觀的人給看到了,說他是毒害人民的大毒瘤,必須鏟除他,帶隊的紅衛兵也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聽到有人說他是大毒瘤,立即停下了隊伍,對著那馬姓老頭就是一頓拳腳,圍觀的群眾似乎受到了感染,拿著手里的家伙就加入了毆打的隊伍,眼看老頭就要蹬腿,父親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喝止了眾人,護住了那馬姓老者,不過那馬姓老頭是保住命了,但父親就沒那么好受了,臭老九替牛鬼蛇神出頭更是該打,直到父親被一榔頭打趴下,這件事才算暫時停歇。

  晚上,回到牛棚時,當然,父親是被抬回去的,被那馬姓老者在頭上點了幾下,竟悠悠的醒轉了過來。

  “小子,為什么救我?”

  父親剛剛醒來,那馬姓老者就冷不丁的問了句,絲毫沒有感情上的波動,弄得父親一愣一愣的,感情今天被人打上一榔頭,算是活該被打。

  “我.......我也就看不慣那些人和現今社會狀態.........”父親也是一肚子氣,但對老者的話竟然一時語塞。

  “噓!”

  馬姓老者做了個噤聲動作,眼睛向四周瞟了一眼,發現其他人都睡得死死的,這才說道:“小子,想要活的久,莫要強出頭,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要相信我們的國家,不過老頭子是看不到了哦!”

  馬姓老者搖了搖頭,說出的話卻讓父親難以理解,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那時父親雖說是個先生,但學的可都是孔孟之道,對于國家政治,那可是一竅不通,聽到老者這樣的話,臉上盡是迷茫。

  “小子,看你面相忠厚,今日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料想不是內心邪毒之人,把我的一身本事傳給你,也算沒有斷了傳承,你小子雖然天資不好,但我也就將就著了。”

  就這樣我的父親,成了那馬姓老者的關門弟子,他用了十天時間教給了父親堪輿、中醫、鎮妖很多相關道術,至于父親領會多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十天后,那馬姓老者就仙逝了,父親雖然悲痛,但也無可奈何,后來那場運動過后,父親來到馬姓老者曾經的道觀,發現了一封遺書。

  原來,那老者早知道自己老年有一劫數,做好了應劫的準備,但最終沒能逃過劫數,終年106歲,這倒是倒是父親沒有料到,竟一直以為他也就七十多歲。

  后來,陳風易得知父親一直被關在牛棚里,就通過關系,把父親給解救了出來,并悄悄給那馬姓老者立了一個碑,父親僥幸算是躲過了一劫,又過幾年后,父親道術也是小有成就,就指導陳風易去讀書,讓他從那場風波中給退了出來,沒想到陳風易在那場運動結束后,竟然考取了警校。

  “天東兄,你想什么呢?”陳風易雖然經常給父親拌嘴,但內心其實還是很尊敬父親的,畢竟父親當年教他讀過書,見到父親走神,他輕輕拍了拍父親的肩膀。

  “來,屋里坐吧!”父親看到陳風易,一時想到往事,心中不禁感慨歲月無情,開口道:“老陳,時間過得真快啊,當年的老伙計也就剩下我們倆了!”

  “是啊,回頭我從局長位置上退了下來,咱倆沒事就下下棋喝喝茶!”陳風易也是一陣感嘆,說到這,他臉上有些落寞。

  “陳叔,李叔好!”

  “嘿,你個小兔崽子,還沒有睡啊?”陳風易對著我一瞪眼,手在兜里摸了一遍,拿出了兩顆糖伸著手對我說道:“今日叔叔來的急,沒給你小子準備吃的東西,這大白兔奶糖你要不要?”

  “老陳,不用管他,你還是把事情給我說下吧!”父親看一旁的李大同,神情緊張焦慮,也不禁來了好奇心,開口問道:“到底是個什么事,需要來找我幫忙呢?”

  “老李,你就給天東兄說下這兩件案子的詭異之處吧!”陳風易把糖一把塞到我手里,轉過身,對著李大同點點頭。

  李大同面色沉重,緩緩開口講道:“我還是先說說魯家的案子吧。”

  父親點點頭,他以前也是暗地幫助過陳風易解決過幾件靈異事件,但沒有料到魯家和白家的案件竟然也與靈異有關,這倒是讓父親一驚,不禁想到了十幾年前的那件事。

  當年從賣貨郎那里得到這幅古地圖后,父親自從發現古墓寶藏的秘密后,心里便癢癢的,于是便和魯家兄弟和白家兄弟幾人搭伙組成了一個盜墓團伙,父親自然知道盜墓的行為是不好的,但也好奇究竟是什么讓那個“掌眼”在那樣的年代還冒著風險去,查看墓穴的具體信息呢,況且這個墓距離魯城并不遠,但父親從來沒有給任何人提起過他盜墓的事情,包括我的母親,他們究竟摸出了什么寶貝,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如果不是魯家和白家被人滅口,他甚至都不愿提起當年的往事。

  李大同隨手拿出了幾十張現場照片和一些鑒定的資料,開口說道:“魯向民死于心臟驟停,從表面看似乎沒有什么痕跡,但你看這里.......。”

  父親拿起那種照片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魯向民瞪著眼睛,臉部表情驚慌扭曲,由于驚恐而微微張開的嘴,似乎想表達什么,細看下他背后似乎站在一個人影,但不知是不是曝光過度,臉部卻無法清晰的看到。

  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父親拿著照片的左手,微微顫抖,突然間,父親眼神驚恐,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天東兄,莫要慌張,讓老李繼續給你說。”陳風易以為父親是被嚇著了,緩解下了父親的情緒。

  “魯向強死于窒息,現場無打斗痕跡,其尸體面部鼻孔均有淤血,全身青紫,符合機械性窒息死亡,但問題就出在這,他的死亡好似被巨力壓住腹腔導致的窒息死亡,其身體扭曲也說明了這一點,但試問誰能有這么大的力量,而且現場沒有有掙扎痕跡,也沒有第三者出現。”李大同說到這兒,疑惑的皺起了眉頭,繼續說道:“魯向民的死更是蹊蹺,經過尸檢,其死于心肌梗塞,血管破裂,兩兄弟死亡時間雖有先后,但時間間隔非常短,其他人均是面帶笑容而死,另外那個黑影人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不是當年那個掌眼的同伙回來報復了?”父親聽后一臉驚駭,不由的后退一步,撞翻了桌子上的茶杯,那搪瓷杯落在地上的霹靂晃蕩的聲音,讓人感到煩躁,父親雖說修煉道術,但平時也就是做點給別人看看宅地風水,黃道吉日,找個墳頭之類的,什么驅鬼捉妖,他還壓根沒有碰到過。

  “我們起初也是懷疑也是人為報復,但昨天讓人去白家調查的時候,卻發生了這樣一件事,如果不是遇到這樣的事,我們是不會來找你的。”

  李大同雖說是見過風浪的人,但對于昨天白家的那件事,他現在想到,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昨晚他和陳風易可是差點就折在那兒了。

  “昨晚,大概是傍晚,也就是五六點的時候,我和老陳去白家再次查看,以希找到有用的線索,我和老陳帶著幾個人,走到白家堂屋的時候,卻不由的感到一陣涼意,起初沒有覺得什么,但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問題就來了,本來安靜的屋子卻突然有了走動的聲音。”

  “起初,我和老陳還不怎么在意,以為是其他警員的走動聲,但很快,我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傳出響動的房間就是這個堂屋里的右側套間,而那個房間卻沒有任何人進去,我們下意識的掏出了搶,打開保險,悄悄的走了過去。”

  李大同停頓了下,咽了口唾沫,抿了一口剛剛倒好的茶,開口道:“這一輩子,老李我什么樣的尸體沒見過,但這次卻讓我栽了一大跟頭。”

  “他媽的,屋里卻有一個女人上吊了,腿還在不停的掙扎,老陳當即就沖了上去,剛剛抱住那女人的腿,老陳卻突然驚恐的看著我,丟掉了那女人的腿,對著我就是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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