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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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隱俠難敵四手,太湖毀于災禍

更新于:2018-03-16 14:35:39 字數:3563

  太湖漁村,位于蘇州東南處的一個偏僻小村。群山環繞,其西北方有條彎彎曲曲的小道,延伸至蘇州。村莊朝南是一個大湖,名太湖。太湖漁村和蘇州隔著崇山峻嶺,未有商賈來此,村民們也勉強自給自足。

  村里人收入甚少,主要漢子們拉車結隊去蘇州賣點太湖獨有的弓蝦,弓蝦滋味鮮美,但極難捉捕,所以,產量不高。蝦是大伙兒集體出的,賣了大伙分銅錢。雖然生活有些清苦,但也充滿了幸福。

  從太湖漁村至蘇州手拉車要走上一天一夜,蝦只存活十之又七。大人們體力好,也架不住彎彎曲曲又窄又陡的山路,可謂是艱難坎坷。

  太湖漁村有著淳樸鄉風,更無偷盜之事。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強盜土匪?這里的人從來沒見過。聽村長爺爺說,強盜土匪都是壞人,都是長著牛角的怪物......話說他們可不愿意來這么偏僻的地方“做生意”。

  去年聽聞有村民在東邊十里處看見一座很大很長的橋,足有百步長,五丈寬。橋上站有一個白衣白發的老者,但一眨眼就不見了,好生奇怪。

  之后便傳那橋是神仙變出來的!就這樣,那位隱士就成了村民口中的“橋仙”,巧言之“船到橋頭自然直,人到橋上百病失”。

  隔壁趙叔便按照那個見到神仙的村民口述作出了畫,誒?那叫一個栩栩如生!

  “趙秀才,大學問。”村民豎起大拇指稱贊。

  那畫供奉在大家一起建造的小廟里,名橋仙廟,至于那橋......

  “飛虹貫日仙橋降,猛虎推山定太湖。那就叫飛虹橋吧!”

  “趙秀才,大學問。”田英大叫。

  “你這小子!”趙子亟狠狠揉亂田英的頭發。

  田英是村中最特別的小孩,不,現在是男子漢。田英才十歲就可以幫大人捕蝦,村中捕蝦的本事,還真未人能比過他,小大人之名當之無愧。

  田英沒有父母,只有二姑疼愛,但是二姑好兇,每次練不好字,都會被家法伺候。那根萬惡的竹枝,田英每次偷偷扔掉,二姑就會立馬重新找一根,打地他落花流水。

  隔壁是趙叔,叫趙子亟。“亟”字雖然很難寫,但是他為人很好。面相十分俊朗,皮膚細膩,根本不像干活的人。

  村長曾說“士農工商,只要當上秀才的人,都有大學問,只要動動筆桿子,銅錢就嘩嘩流進口袋,不用干活。羨煞人也。”

  所以田英從小確定夢想,要好好練字,當秀才。殊不知,二姑根本不想田英走上仕途,更別提入江湖。他寧愿勞勞碌碌生活在平靜之中。至于“字”?能識能寫就成。

  田英整天與趙子亟相處,便學會不少詞。又一次田英武俠夢泛濫,與趙子亟嬉鬧,大吼一聲“猛虎推山”,右臂夸張地向后甩半圈,手背朝下,順勢沖出打在趙子亟肚子上。

  趙子亟一愣,連旁邊的二姑都“驚呆”了,隨即都大笑起來,尤其是趙叔,都快笑趴下了。

  “有甚么好笑的?”田英怒目而視,顯得無比認真。

  “哈哈,你這小子,還想學人家大俠,就你現在的手無縛雞之力,王家比你小兩歲的小二都打不過......”

  “那...那是他胖好不好,等他以后胖地動不了了,我一根小手指就可以推倒他!”

  趙子亟一陣無語。

  趙叔每天掛著笑容,見誰都是一口白牙。還經常與二姑作對,兩人互相打罵。聽村里的大媽小嬸說什么“打是親,罵是愛,配在一起做個伴兒”。

  在田英眼中,他們就如父母。趙叔會講鬼怪,二姑會彈琴,一切都是那么幸福。

  “如果有人能教我武功就好了,我長大后要打跑所以強盜,成為戲本里的英雄!”說完在那里瞎擺弄拳腳,似乎早已將秀才夢拋至九霄云外。

  二姑有一把赤色長琴,立起來幾乎和二姑差不多高,每至晚飯后,二姑都會拿出寶貝小彈一陣,聽她彈可謂是一種享受。

  二姑曾說我無彈琴天賦,但我不認同,但她不允許我碰她的琴。有一次我趁二姑不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床下箱子,看見那把龐然大物,玩心大起,使勁撥了兩下......結果事后被二姑一頓好打。年幼的田英并不知二姑的別有用心。直到那年那日,宛如一顆石子丟入古井之中,久久回蕩,不肯平息。

  洪武十八年,這時,田英12歲,美好的童年就如天上的彩云,隨風越飄越遠,直到消失在山際間。

  湛藍色的湖水旁坐著一個人影,扔下一個石子,蕩起圈圈水紋,擴散開去。田英正無聊打發著時間,清晨村長這個老把式就挨家挨戶通知大家今天有大雨,不要出船,可為什么趙叔一定要出去?如今倒好,連二姑都在門口急等,莫非急紅了眼?二姑傻傻盯著湖面上發呆。

  “黑云壓城城欲摧”烏云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北傾倒而來,如潑墨一般,迅速遮蓋了原本就不明亮的天空,連空氣都變地十分厚重。正當晌午,卻猶如三更。一陣陣狂風呼嘯著,從湖面襲面而來,家家戶戶都躲進房屋中。狂風咆哮著,雜草飛舞,那聲音猶如千頭猛虎齊叫,連屋頂都吱吱作響。

  二姑一把大力地將田英拽進屋子。田英做夢都沒想到二姑居然有這么大力氣。

  “二姑,你輕點,抓痛我了!”

  “你給我好生呆在屋子里,不要出來!”二姑嚴厲道。

  “那,趙叔何時回來?”

  二姑愣了愣,不語,正將開門。

  “二姑,外面風大,莫要出去!”田英的眼睛里溢滿了關懷,二姑的心中咯噔一下,似乎被人關懷很幸福哩。那趙子亟必定出了事,若自己不去救,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她一把拉開門,便遠遠看見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涌的湖水中艱難劃行。

  二姑一震,道:“他回來了!”

  “趙子亟,你到底行不行!”二姑手作喇叭狀,邊沖邊跑,田英也沖了出去。

  趙子亟蹲在小船上,暗罵一聲,控制好平衡,棄漿伸出右手,一掌拍在后面的湖水中,小船又輕有靈便,猶如離弓之箭,向岸沖去,離岸還有兩百步。猛地騰空飛了起來,一蹦足有一丈高。再回頭看那小船,被一個大浪拍翻了底兒。他一個穿云縱掠出二十余步距離,穩穩下落在水面上,踏波而行......

  一道道閃電,一陣陣驚雷,在低矮的烏云中出現。那個人影在浪濤上飛躍,身輕如燕,田英永遠忘不了這天。天忽然下起滂沱大雨,風再大,雨再大,也不能讓田英脫離對趙叔的驚訝。

  隨著瓢潑大雨,天色也亮了幾分,一大波人成一列狀,一匹匹駿馬在山間小路上疾奔,墨色的披風,一頂頂武官帽,一把把制式繡春刀整齊背在后背。

  “他奶奶的,這破路可耽擱了不少時間”一個獨眼壯漢邊騎馬邊抱怨道。

  “兄弟們,今天若是拿下那趙子亟,我請大家一個月的花酒!”黃驤高喝道,“那趙子亟耳目過人,太湖村前一里地,全都給我下馬疾行!”

  “是——”百來號人喊道。

  “大哥,我今天定要砍下那趙子亟的腦袋,以祭二哥在天之靈!”那個獨眼壯漢狠狠道,那只眼中充滿了殺氣,血絲彌漫,膽小之人恐怕會被嚇得不敢動彈。

  “今天之事若成,多托三弟你的情報,頭功,少不了你的!”黃驤淡淡道。從他的眼中視乎看不見殺氣,這個看起來有幾分憨厚的瘦男子可不是普通人。

  沒錯,他就是錦衣衛創始人——毛驤

  錦衣衛第一代指揮使,正三品官,直接受命于皇帝朱元璋,擁有自己的詔獄,擁有先斬后奏的權力。濫殺無辜,喪盡天良這些詞早已無法形容他們的所作所為,每一把繡春刀下,都纏繞著數不盡的冤魂。

  另一邊,田英他們聚在趙子亟家。

  “趙叔,求你教我武術吧!”

  “要是你二姑同意的話,未嘗不可。”

  田英望了望二姑,她的眼神讓他縮了縮頭。

  趙子亟暗笑,取下身上的包袱,慢慢打開。田英興奮地看見里面那個赤色艷麗的盒子。

  “你——你——”二姑一臉吃驚的看著趙子亟,她死都不相信,趙子亟居然真的找到了這個東西。

  “算是給你一個驚喜吧!”趙子亟看著她的臉色,表面上波瀾不驚,暗地里可是樂開了花。

  趙子亟將巴掌大的盒子遞到她面前,道:“服了它,修養幾年,還你一個活潑亂跳武功高強的你!”趙子亟那張俊美的臉上發散著迷人的光輝,那雙炯炯有神雙眼中的溫柔與虔誠讓二姑淹沒在愛的花海里。

  等田英反應過來,才發現二姑抱著手足無措的趙子亟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在田英的心目中,二姑的形象徹底被徹底顛覆了·

  “趙叔,里面裝的是什么呀!”田英指了指盒子好奇問道。

  “千年雪蓮子,天山無妄老人的心頭肉。”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逐漸亮了起來。一陣陣破空聲從門口傳來,趙子亟猛地一驚“小心!”一把將二姑撲倒在地上。之見幾只箭射穿窗戶釘在墻上。

  “田英,趴下!”

  一陣陣劍雨破窗而來,田英嚇得蜷縮在地上。外面傳來了陌生男子的聲音。

  “趙子亟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死不了。”

  “這——黃驤的聲音,他沒死?”趙子亟簡直不敢相信。

  “你們去把澡盆移開,下面是條暗道,直通村西墳地,順著小道向西去蘇州,找蘇州東街陳氏米店,我過幾天會在米店與你們匯合。”趙子亟冷靜道。一把掀翻床鋪,一把古樸的長劍映入眼簾,說完提劍直奔門口......

  “那你呢?”二姑關心道。

  “我要走,誰能留?”

  預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萌萌噠,我是可愛的分割線——————————本故事純屬虛構,由于暮色之村村名太假,所以替代為太湖漁村,當時,煙雨莊還未建立。此時為朱元璋時代,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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